还有另一个更让他心惊的事实。当他剖析自己的心理的时候,一个既定的事实就是:他已经爱上邪念了。完完全全、确凿无疑的爱上邪念了,而且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想到对方心里都会有些微微疼痛的挚爱。他怀疑这是自己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这么强烈的爱。

        过于强烈的爱,所以想占有,想完全的把邪念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产生那样强烈的对力量的渴望,想真正肩并肩的站在邪念旁边。和他一起战斗,甚至……主宰他。

        他是个爱情骗子,200年骗了至少1000个人,用身体,用爱情,用他漂亮的外表和丰富的调情手段。他知道陷入爱情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一时间,好像攻守易位,他成了上钩的猎物,而邪念变成了猎手。这种沉沦的感觉太让人惊恐了,他感觉自己陷在蛛网中心,被网缚了,任人宰割。这感觉太惊悚了。

        惊恐,无措。这可真怪,明明现在过的是逃离了卡扎多尔后短暂的自由生活,明明每天都有自愿供给他新鲜血液的智慧生物,明明自己重新唤起了性欲,可以重新享受性的美妙,明明他成了性的插入者和享受者……这一切都这么美妙,但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彷徨不安呢?

        也许是因为这一切都是邪念给他的,而邪念随时可能收回。他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放纵,都悬在邪念愿意给他这一根轻盈易断的细丝上。这些本不是他配得到的,只是邪念施舍给他的罢了。一旦邪念对他失去兴趣……他不敢往下想。

        想到这里,他对力量的渴望又膨胀了几分。他真想有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把邪念完全变成他的所有物的力量。他仰起头,像200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心里默念着所有有名的无名的神只,各路魔鬼恶魔鬼婆,他渴望力量。

        他依然挺动着腰,但已经不是为了快感了。这种机械的抽插已经多久了?他已经没感觉了,他只是想插邪念,想侵入邪念的身体,想让邪念痛苦,并看到邪念顺从的接受这种他施加的痛苦,来确定邪念对他的感情。

        没意思,结束吧,做爱已经变成了无趣的摩擦。他退出深喉,把阴茎前半部分放置在邪念的浅口腔里。

        “用力吸,宝贝。”他有点冷漠的说,粗暴的拍着邪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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