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是在用身体直觉,而不是智力,在判断药物滥用的后果。

        ——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负面反应,他扛得住。可笑,他又不是上城区的那些贵族小姐少爷,轻微的划伤都要尖叫着晕过去……一点点胀痛而已。邪念骨髓里又酸又麻,他咬着牙,尽力不哼出声。一定是造血细胞在工作,他想。每根骨头都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噬。

        而且这种负面作用是加剧的,邪念觉得一开始的作用绝对没有这么剧烈。

        但他依然不想把药停下来。

        从某个角度来看,他甚至蛮享受这种药物起作用的感觉的。

        他对折磨和杀戮有着令人不安的痴迷感,并且这种欲望的对象甚至包括他自己。他记得第一次被阿斯代伦吸血的时候,那种生命流失的濒死感那么美妙。而无数次阿斯代伦在性事上不那么温柔的折腾他的时候,他也乐在其中。控制、掌握、折磨、杀戮,本身就是无比美妙的事情,而对象是他自己的时候,当然也成立。邪念身体上很不舒服,但他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在享受这种被折磨的快乐。

        而且,他这种频率的用药,可以供得上阿斯代伦每天吸食他的血液。被吸血的感觉本身就很美妙。尖牙划过颈动脉,还有脆弱的喉骨,那种命悬一线,又劫后余生的感觉,每次阿斯代伦离开他的脖子,那种从濒死转生的如释重复感都可以让他高潮。

        他隐秘的想到,他是在自己承担代价,供阿斯代伦满足血欲。这种自我献祭的牺牲感完美的满足了他想做圣母的欲望。他打算继续瞒下去,不让阿斯代伦知道高频率服用补血灵药的副作用,继续沉浸于扮演大善人的自我感动之中。

        代价不过是药物起作用时略微的不适,以及起初的几个小时反应迟钝。

        有几次他服完了药和威尔切磋剑法,太慢了——他感觉自己剑已经挥出去了,但实际上手还慢悠悠的在空中划着。身体像是一台供能不足的机器,他的中枢脑没办法100%控制他的身体,也许是强制新生的血液没能良好的契合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