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代伦漂亮的红瞳里带了几分委屈:“可是,宝贝,我真的很想射出来,请你帮我弄出来吧。”莱埃泽尔用吉斯语说了几句什么,坐起来,手上加大的力道,一手轻捏他的睾丸,一手快速撸动着他的棒身,阿斯代伦感觉他力气太大了,自己不舒服极了。

        他想念起邪念温柔的舌头,紧致的喉管,热热的阴道,邪念总是那么……汁水丰沛。不管自己插他哪里,丰富的爱液总是让他畅快非凡。而且,在性上,他从来没像刚刚那样乞求过邪念,都是邪念乞求他,求他射在他体内,求他射在他嘴里,求他插入他、使用他。

        粗粝的茧子滑过敏感的龟头,阿斯代伦突然反思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勾搭莱埃泽尔了。

        他不想继续了,这种无意义的摩擦……真是无趣透顶,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用意念控制着自己射出来,同时小心的用手接着——他可不认为莱埃泽尔有邪念对他那样的好脾气,愿意处理他射出来的精液。索性他一开始就避免麻烦,射在自己掌心,然后擦掉了事。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做足的,不然这晚上他就白捱了。他用力喘了几口气,表现得舒爽万分、情难自已,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莱埃泽尔,然后动情的把头靠进他怀里:“亲爱的,你的手好棒,我刚刚好快乐,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真是太愉快了,我真想……每天晚上都和你度过……”

        莱埃泽尔用手摸了摸他上身,似乎是要抚慰他,然后用吉斯语咕哝了几句,翻过身体,背对着他。

        阿斯代伦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精液,思考起自己整个晚上都在干什么?

        他没办法克制自己不想邪念,邪念会……主动吃掉他的液体,不会让他射在冰冷的空气里的。他第一次口交就是邪念给他的,主动给他的,还主动吃掉了他的液体,邪念对他那么好……

        他早上还大力射在邪念脸上,并告诉他以后自己射出来的体液都要由邪念吃掉,邪念只会笑着蹭他的阴茎,然后乖巧的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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