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代伦的自我意识像他的性器一样,不断膨胀、坚挺起来。

        邪念的喉咙汁水丰沛,又湿又热,紧紧的包裹着他,完美的取悦了他的性器,和他逐渐膨胀起来的自尊。他挺动着,按着邪念的头,从来没这么用力、这么放纵的操过一个腔道,他完全放飞自我了,整根拔出来,再深深的顶进去,用力的干这个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任由他征伐的喉咙,龟头使劲顶那块让他魂牵梦萦的软肉。

        就算是第二天被逐出队伍,就算是第二天变成夺心魔,也无所谓了。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好好发泄。他像舍出命来一样疯狂抽插着,像是把二百年来全部的委屈,和这些天旅行时全部的小心隐忍,都发泄出来一样。

        他握着邪念的脖子,像操一个无生命的性玩具一样操他,或者说,像卡扎多尔那些男客人之前操他的时候一样,完全不管不顾的干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邪念的喉管里顶出一个自己的形状,在他手下微微凸出一块。不……这样还不够尽情,不够方便他的插入,他要……

        他把邪念捞起来,粗暴的扔在床上,让邪念仰面躺在床上,头从床边垂下来,食道和喉咙呈一条直线。

        “不,我受不了这样,阿斯代伦,我吃不下去的,插我下面行不行,我……”在他操作的时候,邪念惊恐的喊起来,挣扎着。但是不行,他今天就是想在这个喉咙里狠狠的发泄出来。

        他拿绳子把邪念一手绑在一个床柱上,然后不理会邪念的挣扎,捏开他的嘴巴,狠狠插进去。

        很好,很好,这样好多了……

        阿斯代伦喘着粗气,略微停下来,看到邪念直成一条线的喉咙里挺出一个自己阴茎的形状。他摸摸那块凸起的形状,阴茎更硬了,向上挑着,在邪念白皙的脖子下面变换出各种可视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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