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走向刚刚那个差点被训练官杀死的青年,问他:“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全身渗血,淡青色的脸因为失血有些发白,看起来很虚弱,他答道:“瓦尔,我叫瓦尔。谢谢你出言相救,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成功说服怒火中烧的训练官。”
邪念看他这种状态实在不成样子,心里起了些不知名的烦躁,对吉斯人训练新人的办法大不赞同,从背包里摸出一瓶回复药水递给瓦尔。
瓦尔接过药瓶,喝了几口,面上回过血色,说道:“谢谢。我们的训练官——他,总是告诉我们要冷酷无情,还说死亡是我们唯一能赐予的仁慈。但是你展示了……怜悯,还有友好。你就像是……”瓦尔突然顿住了,低下头去,“算了。”
“俄耳甫斯王子。”邪念补上了他没说完的话。
莱埃泽尔脸色变了。
瓦尔大惊失色:“你怎么……?”
邪念说:“我去过很多地方,听到过很多传说,这个名字是我从你们吉斯人的某个圆盘上看到的。”
瓦尔惊慌的扫视了一下周围,所幸大家都在训练,没人注意到他们。他压低声音说:“是的,俄耳甫斯王子!他——强大,睿智,还骑着一颗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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