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代伦咬牙切齿的想,看来他对邪念的控制需要再加强。他怎么可以为一个刚认识的浪人就和他吵起来?——九狱在下,他们两个人谁手上都没少沾过血,邪念还真想从良上岸,从此当个洁白无暇的圣骑士?
“你宁愿让一个可能威胁到我生命的猎人在那片沼泽里乱逛,都不让我杀了他?你没听到吗?他在狩猎我!他的目标就是我,吸血鬼衍体,阿斯代伦!他要把我抓到博德之门去!”晚上,邪念的帐篷里,两个人在高强度对线了一天之后,阿斯代伦依然声音高昂的咆哮着。
在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让对方服软后,阿斯代伦想到了性。他把邪念两手绑起来拴在支着帐篷的一个柱子上,骑在他身上。
“他又不知道你是谁!把他哄走了,我们直接去找鬼婆,他又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他能在我们一堆人里把你绑走不成吗?”邪念面上通红,依然不依不饶的说。
阿斯代伦面目扭曲起来,隔着衣服狠狠拧了下邪念的乳肉。邪念咬紧了牙,打算坚决不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我就不明白,你干嘛那么在乎那个浪人?之前杀了多少无辜的路人?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这个人还明明白白对我造成了威胁,多杀一个怎么就不行了?”阿斯代伦一边捏着他乳房一边说。邪念在他身下扭动着,试着摆脱他的手指,但被阿斯代伦的膝盖狠狠压住了。
“因为——我现在要——做个好人!我不想滥杀无辜了不行吗?我之前是个恶人,就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你放开我……嗯……”邪念说了一半呻吟起来,阿斯代伦撕开他的衣服,拧上他的乳头。
邪念咬着牙,抵御着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真奇怪,阿斯代伦明明在掐他,让他疼痛,但是这痛苦里竟平白的生出来一种愉悦。邪念觉得这种折磨下的愉悦格外羞耻,咬着嘴唇打算不管怎样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想想那个无辜的旅人,他犯了什么错?就因为你想杀人了,所以被你剥了皮;想想奎尔,啊,可怜的龙裔诗人,他那么信任你——你离背叛所有人只差一个嗜杀的夜晚。”阿斯代伦露出獠牙,毫不留情的说着诛心之言。他对着邪念的一只乳房狠狠打了一巴掌,那只乳房上下翻飞,撞在另一只乳房上,两只白鸽似的的乳房一阵颤抖。邪念面色潮红,但是咬紧了牙关,一点声音都没有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