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把邪念弄死,这精灵现在得活着。他可不想一次性的吃掉自己的血包,这么听话乖巧又任他摆弄的食物,如果一次性把邪念吸死了,他下次想喝的时候还不是要自己去费神狩猎?

        而且,他们确实有事情需要一起解决:脑子里的寄生虫。

        阿斯代伦勉为其难担起了照顾晚餐的责任,弄些了热食喂给邪念,又抱着邪念在营火边烤了很久,让邪念体温慢慢回上来。

        阿斯代伦吸个半饱,陷入了某种餐后的思考。

        他好不容易从卡扎多尔身边逃出来,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他不再是奴隶和娼妓了,但是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维定势,还是以一个男妓的身份在做事。

        近两个世纪的烙印过于深刻了,他一无所有,唯一的底牌就是自己的身体。他想要什么,总会拿身体去交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他想吸血,于是又用性做了筹码,把邪念摸了个舒舒服服,这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用性去解决问题,用性去交换东西,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行为横行。

        可是不一样了,他现在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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