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回过头。
身后没有旅店。白石的三层小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棵巨大的榕树,极粗的树g上刻出了一道紧闭的木门,旁边钉着一个铁艺招牌,绘着一盏灯和一根羽毛。
鸫大概明白过来。这座旅店不属于任何一个城市,它的门可以抵达大陆的各个角落。天使族裔的移形法阵,被做成了一间供人祷告和休息的旅店。
风穿过榕树垂藤,飒飒地响。cHa0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和天使首都g燥的风截然不同。空气里有一GU咸咸的海腥味。
克里米亚城,海滨之城。
眼前是一条沿河的堤路。堤路上人来人往,多是深蓝头发的泽民。尤利拉着鸫走向堤路边一个卖渔网的中年泽民。
大大小小的渔网挂在架子上,粗眼的细眼的,其中几张的网眼上还织进了磨亮的贝壳片,风一吹,网轻轻晃动,贝壳片跟着晃动,七零八落地反S着太yAn光。渔网旁边另摆着一小堆品相好的贝壳,泽民没有把它们织进网里,单独作为装饰品出售。
鸫本来以为这个泽民也是类似旅店老者的存在,尤利的下属,或是克里米亚城的线人。
却见尤利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个贝壳,感叹道:“这贝壳真漂亮啊,多少钱?”
泽民报了个数,又打量他们两眼:“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们克里米亚城的贝壳可不一般,放在耳朵边,能听到里面藏着的大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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