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自认不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那是下界凡人的酸言腐语,脑海中的痛苦弥散了一会儿便习惯了,他想,反正这小金赤鸟与自己那缕魂魄纠缠了十生十世还扯不清楚,想必往后千千万万年也不大能清楚了。

        如今时机已到,这小妖若再无人帮助就会沦落到欲海永不能摆脱。

        “你如今被我压制,如果我此时不救他,你觉得他的下场会如何?”

        他的手按在青年腰间,顷刻间,衣带渐宽,如血般着墨的千丝霓裳羽衣落在了榻上,露出一副近乎完美的人身,青年的身体是富有男性美的健壮漂亮,或许是从前受伤太多的缘故,他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

        仿佛一捏就能揉出水光。

        他低下头,把唇落在了他冷汗淋漓的额间,心念一动,竟变幻成女身,禹司凤模糊间看到了一袭红衣的璇玑,内心深处的欲念折磨得他几度沉浮,早已支撑不住。

        “璇玑…”

        这一声无意识的呼喊似乎如一柄冰锥直愣愣地刺入他麻木的心腔,竟短暂地唤回些许意识。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无力地挣扎着推开对方。

        “不…不可以,璇玑…我还不能这样做…”他们还无媒无聘,如果私自苟合,传扬出去璇玑还怎么做人?

        老魔头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下一刻却学着记忆中那抹魂魄蠢笨的模样睁大了眼睛,目露担忧地上前把人再度抱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