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言与玲珑成婚三年还未有动静,这也是他的一大遗憾,好不容易看到个孩子,心里喜爱得紧,便热情地从司凤手中接过孩子,逗弄着他软软的小手,脸上一阵疼惜。

        “不过司凤,你这六只鸟拉的车可怎么收啊!今日各大修仙门派的人都在,我怕你们的车这儿摆久了引得大家围观呐!”还是敏行想到了这一层,提醒道。

        这倒是个问题。

        但这马车是计都驱使来的,禹司凤也犯了难,只得偷偷地给已经走远的璇玑传音:“快把这云车收了!我不懂驱使朱雀鸟的法咒。”

        璇玑这才想起来,自己好不容易回趟少阳,实在是太过得意忘形了,竟留下这么一个把柄露在外头,如今天下太平,所有人都只当大魔头罗喉计都业已伏诛,而司凤不过是一个金翅鸟族的族长,又怎能说驱使便驱使魔尊的座驾六头朱雀鸟?

        这不是把罗喉计都没死的事儿昭告天下么!

        “等我一下,你先站在原地别动配合我。”

        她默不作声地用另一只手凭空掐诀:“就是现在,玄火幽冥,以吾之名,驱使左右,收!”

        数丈外的后山,青年眸光微动,广袖一挥,原本如小山般的云车与六头朱雀便凭空消失,纳入了他银色鹤纹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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