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嗬。”

        超过负荷的快感让他两眼翻白,但他依然记得挤压干净残留的液体,并用舌头细细清理一遍。

        缓过来之后,他从地上爬起来,把仍在失神流泪的伊曼纽尔抱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轻声安抚,缓解他的不安与惊吓。

        在他的安抚下,伊曼纽尔逐渐回过神,他挂着泪痕的眼睛看起来是如此惹人怜惜,好像一只被吓坏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瑞凡叹息着,想要为他把泪痕擦干,但伊曼纽尔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看来你的受训成果不怎么样。”伊曼纽尔冷冷地说。

        瑞凡顺着他的力道跪回地上,闻言肩膀抖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我的主人,您要知道,我已经整整六年没有闻见您的气味了。”

        无数次,被迫离开伊曼纽尔的焦躁无法缓解,又没有办法再肆无忌惮地杀人发泄,那种濒临疯狂的痛苦,无法言喻,不可名状。

        他只能怀抱着那一点可怜的回忆,不断告诉自己,他不是没有主人的野狗,只要他好好表现,伊曼纽尔早晚会再次牵起拴着他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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