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脆弱的皮肤,只要他的牙齿轻轻一划就能划破……但瑞凡只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牙齿,张着嘴巴,逐渐流出口涎。
这样摸了一会,伊曼纽尔忽然叉起两指,提起他的口腔上颚,瑞凡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如一头被铁钩从嘴里穿过的、吊起来的牲畜一般,只不过此刻吊起他口腔的是孱弱的手指,而他也不是一具无法反抗的胴体——他不反抗主人,而已。
伊曼纽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口水一直流到了衣领,如此狼狈、顺从。
瑞凡浑身发颤。
他硬了。
他甚至从来没有这么硬过。他在喘气,他的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想舔他的手……
想咬,想吃了他……但是不行,不行……所以踩我吧,打我吧,折磨我吧……主人。
伊曼纽尔也发现了瑞凡身体的变化,不过他只是有些微妙,倒没有什么被炼铜癖恶心到的感觉——讲真,瑞凡都疯成这样了,他没有点奇怪的性癖伊曼纽尔都不信。而且与其说炼铜,不如说瑞凡有受虐的倾向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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