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又收到他的说教。
「我应该有说过要好好吃饭吧。」
「情况紧急嘛……」
「你没好好吃也没好好睡,你好意思关心我嘛。」
「唔,我知道错了。」
车里的气氛非常凝重,毕竟他常常告诫我必要的时候先保全自己,再来才是其他人,今天我可是撒下虎哥就直奔医院还答应了一堆有的没有的事情,不被他念个一小时感觉不会停。
在他把车停好,以为他可能要开口说教的时候,我却感觉到头上的重量,马马m0m0我的头。
「是你能力所及的事情真是太好了,艾铃。」
随着这句话,就像是被撬开坚y的壳那样,眼泪不受控制地开始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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