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着智清圣温暖的手,心中一阵葛藤。虽是这麽跟着住进来了,细想却还是甚多不安:有个有钱的男朋友是好事,可是感情基础是否能合理化经济上的依赖?重归於好自然开心,但这割裂一次的感情缝合後能走多远?
即将迈入不惑之年,他们不再不年少。
怎麽会不知道这份感情缺少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基础?
不去看,不去想罢了。
「亦恩啊,在想什麽?」
手心传过来的温暖痒痒的,烫烫的,温柔得,像在轻声细语我Ai你。
看着眉头紧皱的宋亦恩,他的眼神写着不安,心疼,抱歉,小心翼翼,像手足无措的做错了事的孩子。
啊啊。能和他在一起,割一点自尊心跟这个世界典当Ai情又何妨?为这五年分离都没能冲淡的Ai情。为这五年後拼Si抓回的Ai情。
「想你啊。」宋亦恩宠溺地用鼻子蹭了蹭智清圣的额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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