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亦恩啊……对不起。」
他难过得无法擡头,他无法宽恕差点因此把宋亦恩弄丢的自己。
宋亦恩是宋亦恩。宋亦恩怎麽样都是宋亦恩。为什麽这麽重要的事情竟花了整整五年才明白?智清圣的眼眶慢慢染上红晕,嘴角微微颤抖:「我们以後,不管有什麽闲言碎语,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好不好?」
对面宋亦恩的眼眶早已变得和他一样,而他只是反反复复那一句「对不起」,肩膀不受控制地cH0U搐,像被秋风的巴掌惊落花蕾的白莲菊。
宋亦恩看着他,心里难受道:我才是那个……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啊。
智清圣抱着宋亦恩的手变得更加用力,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耳尖和发际,泣不成声:「亦恩啊……我会……我会变成你的光,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嗯?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宋亦恩擡起头,对着智清圣,嗷嚎大哭。
本以为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本以为该哭的眼泪已经哭g了。
可是为什麽就算在幸福的团圆,看着彼此的脸,还觉得如此心如刀割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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