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在这里?」宋亦恩慢慢打开话匣,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亦恩啊……亦恩啊……对不起……对不起……」一行眼泪谎言似的从智清圣开始颤抖的眼角滑落,刮过他泛着血的嘴角。
「亦恩对不起……亦恩……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床边,反反复复只是叫着宋亦恩的名字,和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宋亦恩一眼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强忍住没有问。
「装作对你漠不关心对不起……没有发现你生病对不起……明明知道……知道你是为了我才离开的还……对不起……没能保护你对不起……什麽都不知道对不起……宋亦恩……呜……」
「宋亦恩……对不起……」
「对不起……亦恩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难过,手心越来越颤抖。嘶哑低沈的啜泣,和五年前分手那天一样惶恐又孤独。和小学那年母亲和月饼Si掉的那天一样绝望又哀伤。
他跪在地上,抓着宋亦恩的衣角,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眼泪流在他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脸上,流在他SiSi抓着宋亦恩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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