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漏了馅儿,保不齐还要被他怀疑是有心之人将她安cHa在他身边,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尽管单敏迫切地想要知晓宝葫芦的用处,却始终按捺着,不曾轻易试探。

        杨蕴灵从早上见到她时起便面无表情,见她主动拉着缰绳,给她指了路后就躲进了马车里。

        单敏想和他搭话,马车里隔了许久才敷衍一两句,知道他还别扭着,她笑了笑,倒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说话时,杨蕴灵不堪其扰,她不说话时,他又忍不住想她在做什么。

        车轱辘撞到路上的碎石颠簸几下,轿帘也被震地左右摇晃,露出车辕上小人儿的纤细腰肢。

        年少的小郎君都这么瘦么?他年轻时好像也不曾有这么细的腰吧?杨蕴灵眯了眯眼,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地看着马车前的人。

        事到如今,他若是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只怕是这些年的修行都喂了狗了。

        道教的内丹术倒是有讲双修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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