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最好能下给那个富商,让他一泄如注,再起了心思;如果没有机会,那就干脆喂给自己,送去的姑娘闹了肚子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总好过汪东城被人欺负。

        刀子是万不得已才能动的。

        第二天早上回了轻鸿院,辰老板眼下的乌青怎么都遮不住,也懒得遮,他要等到汪东城回来了,才能放下一颗心来。

        汪东城一进院子,两眼都发红,扑进辰亦儒的怀里喊他:“!”

        这是辰亦儒教他的念自己的英文名,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殊荣。

        辰亦儒的记忆里,这是该是汪东城最后一次这样喊他。

        汪东城擦了擦鼻子,规规矩矩站好:“老板,我把他睡了。”

        谁知道那富商居然防备那么重,进屋子前要搜身,汪东城见势不好只能把所有东西都扔了。

        辰亦儒站起来,把他抱住了,抱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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