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于是扣住他的手腕:“那你不许动,必须任凭我的处置。”

        “这里……不太好吧。”

        一阵微风,吹落两片叶子下来。

        唐禹哲吐一口气,几乎还带着血液腥甜:“天为被地为床,就当我们已经拜堂了。”

        青年一向听他的话,说是“任凭处置”就真的一动不动了,眼眸垂下去,很可爱,唐禹哲便解开他的衣服。

        不远处有各色鸟鸣,一声响,便涌起无数回应。

        树叶好像便因为这声音而翻起浪潮。

        唐禹哲将鬼凤从头上取下,长发散落,蔓延的黑色丝帘几乎要将他们遮住。

        天涯堂堂主便绕一缕发在指尖:“这是你给我留的,我还未曾剪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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