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耶律宛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在离国有些名头的武者,通常都是真材实料的。
只见他高高举起双锤,一声吼叫,锤子的速度便骤然提高了许多。
而红衣青年依旧是不慌不忙,场外众人只看到一道红色身影闪动,而帷帽的白色纱巾都只是微微波动。
耶律宛开始流汗,他感觉到冷,他不清楚原因,他们离国人怎么会怕冷?可那种冷意是的确存在的,伴随着那该死的古怪的剑法攻击。
终于那冷在汪东城的一步步周旋之下密集起来,像丝线,一根根地编织,最终铺天盖地。
耶律宛满头大汗。
辰亦儒探究的目光终于放缓了一点,以他的聪明,自然看出来这招的精妙之处了。
那冷的丝线如有实质,一根很短,只有一瞬间和一寸,一根极长,仿佛可以生长到遮天蔽日。
耶律宛耳边出现声音,点点滴滴的什么落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打在他身上,却又清脆着。
凉意刺入皮肤,这种感觉比刚刚被青年弄出伤口更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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