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唐禹哲以为汪东城是另一个自己,他理所应当看得起他,谁会瞧不起另一个自己?

        唐禹哲想起来那种热得喘不过气的感觉,热浪翻滚里身边还站着一个太阳,汪东城的体温一向偏热,还是不厌其烦地对他进行肢体接触。

        他快要融化了,如果他是一颗糖。

        汪东城为什么要姓汪,三点水耶,明明滚烫如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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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太阳,这些词第一时间在某人心里都属于另一个人,原本很白很瘦要折腾自己到又黑又壮的人。

        如果对于一个习惯享受孤独的人来说,太阳和夏天都是同一个身边的人,那委实有点可怕了。

        那像一块奶油蛋糕,离开了蛋糕胚,好像它就要塌了一样。

        唐禹哲曾经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分给家人,另一半属于自己,后来某汪横空出世,夺走了他一半的一半。

        温度适宜的情况下,照照太阳是挺好的,很舒服的。同理汪东城状态不错的时候,和他当朋友是很好的,很舒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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