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闭住眼睛,很认真思考:“呃,老公死了……”
“我活着。”
“那,说不定有……小宝宝。”
我抚摸他的小腹,开玩笑,哪来的小宝宝,这里只有我顶起的几把。
“说什么呢刘原,你能怀吗?怎么怀,有子宫吗?”我摸到哪里他便痉挛哪里,冷了似的要贴近我,“要操得再深一点,给你射满了,每次洗澡不是都洗干净了,怎么怀孕啊?”
“可以留着,但是不能再深了……”蘑菇狗摇摇头,他伸手摸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很深了……不能再深了。”
“真能生宝宝吗?”
蘑菇狗又不假思索了:“卡密说可以,就是可以的。”
“那你想给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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