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看后一阵疑惑,这两人怎么了又?这般高兴作甚?
自己和人打了一架回来,两个属下就变得异常的兴奋欢喜,行为殷勤的古怪。
帝渚想不通其中缘由,亦不会问,便任由这两人胡天作地的围着她嘘寒问暖,问东问西,把她当做祖宗般的供奉讨好。
正好这种机会难得一次,看他们两个热情似火的折腾,她只需享受即可,何乐不为呢?
直到三皇子也身姿飘飘的落到高台上时,帝渚对他稍稍颔首,权做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拱手向坐在正前方的宝座上,一脸笑意盎然的皇上行礼。
“皇上,臣出来的匆忙,衣冠未换,府中杂事也尚未处理干净,既然比试已过,还请皇上恩准臣离宫回府。”
皇帝还未说话,披着厚重狐裘的三皇子款身向前。
白雪纷飞中的眉眼温柔俊雅的过分,比雪还白的华袍长长曳地,丝毫不见刚才比武台上攻势干净利落,提上银枪便如战场阎罗般杀伐果断的半分影子。
他温声细语的问她:“今晚的晚宴,侯爷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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