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抹削瘦的青衣身影极快的消失在假山转角处,帝渚也即刻反身回到了浮云台。
一场横来祸事耽搁许久,帝渺已经回到宫里,正裹成了朵小棉花般半躺在外殿的贵妃榻上转着指头玩耍。
娇美灵动的玉面满布红晕,滚圆的杏眼珠子笑得弯成了两弯月牙,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好事笑成了这样。
待察觉到有人走近身边才回过神的帝渺一抬头,见是眉眼带笑望着自己的帝渚,愈发欢喜,马上起身亲昵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阿姐,你怎的今日才来?我回来听宫女们说你见我不在就出去了,是去了哪里?”
帝渚刚挨着她坐下,还未来得及回答她,帝渺余光又瞥见她单薄宽松的衣物,喜容迅速褪下,恼色浮上面庞。
她不快质问道:“阿姐,你怎么穿得这般单薄就来了?这天冷极了,我走在外面穿堂风都把我打的摔个跟头,你还穿得这么少,是想害病受苦嘛?!”
“你摔跟头了?!摔到了哪里,严重不严重,现下还痛不痛?”帝渚听了这话大感心疼,急忙四处观察帝渺全身上下,急得比她自己被砍了一刀还严重,唯恐自己的心肝妹妹哪里伤着苦着了一丝一毫。
观察了一圈没发现外露的皮肤有伤痕,又见帝渺活泼乱蹦的不像受了伤的样子,帝渚才是大大松了口气,却仍不免心疼的低声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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