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帝渚的脸色简直美妙纷呈,皇帝在旁看得忍笑的不行了。

        他怕今晚一夜过后帝渚恨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做事还是要给自己余留后地。

        因此他率先出口当了和事佬,很是大气的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好了好了,渺儿,皇姐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并未故意对朕冷漠,你莫让她为难了!其实朕知道皇姐虽然表面冷漠,但心底还是视朕如亲友的!”

        他还煞有其事的回头看向帝渚,笑问道:“皇姐说是也不是?”

        帝渚眼神冷冷冰冰的看着他,片响垂了眼,沉声道:“是,皇上说得对。”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随口附和,语气也是郑重其事,似真这般认为,态度郑肯的反而让皇帝愣了一楞。

        有一会儿他竟说不出话来,浅浅笑容的背后藏着外人不得而知的诡妙心绪。

        “这就对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