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沉默了片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美丽女子一眼。

        见她目光灼灼,毫不回避的瞪着自己,漂亮妩媚的丹凤眼程亮程亮的像有无数星辰坠入,清澈透底的绝无半分假意,她忽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一笑,便是冰川顷刻消融,大地万物复苏,寒流化作涓涓春水,纵使再冰冷坚固的人心都要在这一笑面前片片瓦碎,融化润土。

        三娘看着这无疑是罕见至极的纯粹笑容,一时看的回不过神,突然不知自己姓甚名谁,身处何地。

        亲娘哟,跟了这冰山无情冷酷一样的主儿快有六年多了,但见到自家将军这般笑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就能叫人永不敢忘,铭感五内!

        可惜那抹浅笑来的突兀,走的也极快,只是个转眼又恢复成了不苟言笑的冷酷将军,三娘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味着那个笑。

        她脱口而出的夸赞道:“将军,自打入了皇城,你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虽说看着人还是那个人,平时对他们该呵斥就呵斥,该罚就罚,但将军的一点点逐渐细微的变化她们都感受到了。

        “是嘛?”即便听着下属的激动夸赞,帝渚仍是淡淡,还有心情反问,“那你们觉得这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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