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大怒:“下官们险些被杀,侯爷简简单单的一番训斥就完了吗?!”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所谓的严厉训斥就是过后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意思两句,她根本没想严肃对待这事,自然更不可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三个险险从鬼门关跑了一趟的人头顶气的快要冒烟了。
尤其是那险些被松子咬下一只手臂的武官,更是火冒三丈。
他气的昏了头,一时忘了眼前人地位尊贵,非常人能及,便怒声喝道:“我可是左相的得意门生,又与左相牵了女儿婚,是我恩师,更是亲岳父,侯爷难道不怕我大告一状吗?!”
他说的实在嚣张狂妄,好像左相这个名头一甩出来就能压死了大半个凤歌权相富贵的脊梁骨。
帝渚身后恭身站着的晏几同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对他们的将军如此放肆呵斥,心中大火,就想冲上去把这个人管不住的破嘴撕烂。
将军营的将士们个个男儿铁腕,血气方刚,凡事不顺废话不想多说两句,直接开干,不打到对方哭爹喊娘绝不罢休!
但他才往前踏了一步,帝渚就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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