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下头,说着:这倒也是,但我听你说的怎么有点乱挂乱靠?

        我肚中暗道:岂止是乱挂乱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但为了让你相信老子,老子也不得不乱七八糟地海说一番了。

        肚中这般想口中却那般说: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无非是让你相信人的某些功能的确是天生的,后天是无法练成的,就像我所具备的这种非凡功能。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能不颤抖吗?*弟弟已经直挺挺地往前直拽我。

        哈哈……她听我说完这最后的话后,竟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面含春色,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处男并不重要,你只要对我好就行。

        我一听她这话,顿时将紧揪着的心放了下来。此时不上何时上,我又压在了她身上。

        冼性感的玉体裸露,全身的皮肤嫩白胜雪,一身一寸了几次米青之后,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好好享受享受她的雪白玉体。

        于是从头到脚,香体的正面背面,一寸一寸亲了个遍,唯恐漏过一平方毫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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