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套弄。弄了一会,才低声说:「怎么和妈妈摸我的感觉不一样呢?」正欲火高涨的他没有放弃,改为一只手套

        弄阴茎,另一只手抚摸阴囊。阳具确是紧绷着,可是搞了很久,始终射不了精。

        他气馁了,摇摇头跨出浴缸。正要穿上拖鞋时,一不小心把放在洗手盆边的漱口盅拨到地上。漱口盅是搪瓷造

        的,着地时登时出「崩」的一下清脆响声。

        「啊哟!」他叫了一声,跟着忙不迭掩嘴。

        他的心砰砰跳,心里拼命祷告,希望没惊醒妈妈。可惜事兴愿违,他很快便听到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

        「礼文,三更半夜的,你在厕所怎么啦?肚子痛么?」「不、不是……」「还说不是?痛得连声音都在抖呢!」

        礼文不懂撒谎,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定定的瞧着身穿睡袍的芷玲扭开门把,走到他面前。芷玲霎霎眼,视线自然

        而然地降落在他两腿之间。礼文想起自己正赤裸着身体,急忙用双手遮掩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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