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托,琴酒操过你了吗?”波本伸手去拨弄纳西瑟斯的穴肉,本就遍布淫液的阴茎粘了些作为润滑的淫水后一口气长驱直入。纳西瑟斯尖叫着后仰,淫水咕唧作响地被捅到了深处,龟头在肠道里凸起端擦过,尖端猛力攻击纳西瑟斯的穴心。

        “嗯啊啊…操过啊…都被操烂了…嗯呃…再用力…操死我啊啊!”

        两人都忍不住抽气,波本的脖子暴起青筋,发了狠的进攻,把紧闭的深处开出了一道小口子,一点点扩大狭窄的结肠口,喷吐着热气的男根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抽插,拼命地往里面钻,企图在深处射出孕育子嗣的精液,被操的发麻的结肠对于快感的接受很慢,酥酥麻麻的痒意之外是猛烈的疼痛感,波本强硬的撞开结肠口,龟头卡在了小口,反复研磨小小的圆洞,马眼液流个不停,腥臊的气息由内而外污染了纳西瑟斯全身。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唔啊啊——”呻吟被堵在了嗓子里,纳西瑟斯鎏金色的猫瞳泛起了水雾,猫耳和尾巴在剧烈的刺激下冒了出来,难耐的欲望被满足,波本的驴吊顶到了从未触及的领域,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眼角通红,肠道几乎被顶成了一条阴茎的形状,变成只供男人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

        绞动的媚肉用力收缩下,两人的精液一起射了出来,波本的精液灌满了纳西瑟斯的肠道,狭窄的通道吞不下大量的精液,刚吞进去又一股一股的向外吐了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被阴茎堵在最深处的精液却无处逃离,鼓起的小腹里装满了波本的浓精和他自己的淫水。

        波本看到他的猫耳眼前一亮,纳西瑟斯曾经是组织的实验体一事并不是秘密,他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纳西瑟斯见他盯着自己的耳朵,主动解释道:“这是实验的…哈啊…副作用…要摸摸看吗?”

        波本看了他一会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没有理会纳西瑟斯的提议,抽出了疲软的阴茎,摸着纳西瑟斯的大腿揉了两下,瘫软的纳西瑟斯扶着肚子喘气,小腹鼓起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好在上半身的衣物还算整齐,只有下体一片淫靡。

        波本伸手按了按纳西瑟斯鼓胀的小腹,被堵在肚子里的精液无处释放,受到外力的挤压后在狭小的肠道里翻腾,纳西瑟斯浑身一激灵,蜷缩身体躲避波本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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