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托突然听到了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高大模糊的身影隔着一道磨砂玻璃站在外面,看样子疼痛并不能让这位杀手先生安分一点,性欲总是大于一切的,不是吗?
用不着里面的人同意,琴酒直接拉来了最后一层屏障,莫斯卡托赤裸的躯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金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细长的双腿架在浴缸两旁,中间的三角区隐匿在水下,莫名的吸引视线。
“至少让我洗完澡?”莫斯卡托的请求理所当然的被驳回。琴酒拿着放了一半利尿剂的水杯到莫斯卡托面前,莫斯卡托别过头,以行动表示抗拒,因此他也错过了琴酒黑下来的脸色。
“你不会想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透明的液体在被子里晃了晃,琴酒的声音远比赤井秀一叛逃时冷得多,莫斯卡托动了动肩膀,识趣的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琴酒准备摸枪了。
莫斯卡托异色的瞳孔从琴酒的脸一直移动到他手上的杯子,短暂的僵持过后,结局依然没有改变,他乖乖的喝下了那杯无论怎么看都有问题的水。
十倍的利尿剂是什么概念?
莫斯卡托叉开的双腿在水下并拢,大腿牢牢的并起,腰部肌肉绷紧,膀胱内剧烈的翻涌,小小的尿孔一收一缩的向外吐了几滴黄色的尿液,疼痛感一点点爬上了神经末梢,强行憋住欲望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受。
“你…妈的…你到底放了什么?”莫斯卡托下意识冒出了脏话,汹涌的尿意无时无刻不在冲撞他脆弱的尿道,他绝对不想在琴酒面前排泄出来。
他曾经在琴酒面前像个淫乱的荡妇,又或者是个精液中毒的婊子,可他绝对不要成为失禁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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