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阴茎抵住纳西瑟斯的穴口,小小的缝隙一张一合的欢迎即将入侵的客人。
“看来你最近没怎么被满足啊?”纳西瑟斯半撑着松田阵平的胸膛,缓缓沉下身,肛穴纳入了松田阵平硬的发疼的龟头。松田阵平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掐住了纳西瑟斯的腰,他的皮肤实在太容易留下痕迹,那些不容忽视的青红指痕几乎是闪光灯一般在提醒松田阵平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用自己的指纹继续覆盖所有的不该存在的罪行。
唾液从脖颈下移,乳尖被舌尖卷进嘴里,松田阵平的卷毛搔得纳西瑟斯有些痒,水渍绕着乳头爬了一圈,偏偏避开了最中间的部位。
松田阵平的尖牙抵在纳西瑟斯的心口,微微用力留下一个牙印。浅色的咬痕烙在冷白的肤上,两侧是挺立的乳头,小小的乳孔经过了开发,一收一缩的无声呼唤。
“原来不是警官,是警犬啊。”
纳西瑟斯不自在的动了动,心口的咬痕并不是很痛,但是这样任人宰割的滋味实在不舒服,。
“你才是狗!”
松田阵平的头还埋在纳西瑟斯的胸前,一贯用来拆弹的手指捏住了一侧的乳头,指腹在乳孔尖端研磨,小孔都被搓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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