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脏。”琴酒收回脚之前还不忘在莫斯卡托胸蹭两下,鞋底的浊液弄脏了饱满的乳肉。

        黑伞被移开,铺天盖地的雨水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整个包围,从后穴流出来的精液也跟着雨水一并逃走了,琴酒把脱力的莫斯卡托拽了起来,几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操进穴里,指甲像肉锥一般在肠壁上刮过,再猛地抽出来,不等莫斯卡托发出尖叫,再一次跟操进去,男人的后穴不如女人的阴道会流水,好在还有松田阵平残留的精液和雨水作为润滑。

        “啊嗯嗯…呃啊啊啊!不要按…”

        琴酒拔出手指,在肠道里搅动了几下,挖出一大股淫水,借此作为通行证,用指甲在深处肥大的前列腺点上刮了一下。

        “啊啊啊那里一ー”莫斯卡托突然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前面的肉棒终于咕噜噜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琴酒抽出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嫌弃的甩了甩,“看来得先给你清理一下。”

        清理,听起来似乎不错,实际上堪称暴行。

        莫斯卡托兴奋的浑身发颤,

        清洗的过程并不由他自己做主,粗糙的刷子毫不留情的肆虐大腿内侧的嫩肉,凸起的前列腺点和马眼的小洞也难逃毒手。小小的肉洞被坚硬的毛刷来回刮搔,最深处的肉块被来回戳弄,淫水还在不停的喷,让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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