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风衣被雨水打湿得彻底,金色的长发完全成了雨水的玩伴,越来越多的雨追逐着莫斯卡托的步伐,跟着他前往琴酒的所在地。
“我来晚了吗?”莫斯卡托撩了下头发,不出意外的看到琴酒有些嫌弃的眼神,“恭喜我,任务圆满失败!”
明明没有一个人附和,这家伙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琴酒握着枪的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莫斯卡托整个握住。那张被爱神吻过的脸凑到他的眼前,呼吸几乎打在他的脸上。莫斯卡托的十指一点点插进琴酒的手指间,把伯莱塔整个哆啦过来。
“别激动嘛…我这不是来领罚了吗?”
莫斯卡托半仰起头,雨水从他的睫毛砸了下去,滴在伯莱塔的枪口,滑进了枪管里。
殷红的舌头舔着枪身滑动,最后停在了枪口,舌尖钻了进去,沿着枪口勾画。透明的涎水连成丝,注意到琴酒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纳西瑟斯终于安分些,松开手里的伯莱塔,半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三两下解开了琴酒的皮带,隔着内裤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男人腥臭的气味更加刺激了他,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后穴疯狂的蠕动,琴酒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纳西瑟斯的风衣后面湿了一块。
不用想也知道,他又借着任务的名义和某个不知名的男人上了床,肚子里全是精液就跑来了。
纳西瑟斯察觉到琴酒落在他后臀处的视线,冷白的脸上泛着红晕,殷红的舌尖试探性的舔上了琴酒的内裤,唾液濡湿了棉布,勾勒出藏在其下的阴茎半抬头的性器把内裤顶起,纳西瑟斯含不住的口水流到了凸起的顶端,和马眼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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