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快报,北市西门町昨夜再传私娼nVe杀命案,Si者身中十余刀,当地警方遭议员Pa0轰无能,分局长备感压力。该区域私娼人人自危…」豆浆店的电视新闻又播出命案消息,吴仁耀依然啃烧饼、喝豆浆,骂着没人X的话语。他自己也很纳闷,为何总是到了豆浆店他才有记忆,连他如何到豆浆店都记不起来。
「大概就是杨医师说的,我可能有暂时X失忆的毛病吧!」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明白衣服怎麽会有清洗、烘乾的味道:难不成我自己跑到洗衣店褪了衣服下来洗脱烘?想想还真是没啥道理。
吴仁耀吃完早餐就要去坐公车回家─其实他家有一辆玛莎拉蒂和一辆法拉利,不过他不喜欢开车,所以哪两辆车就一直在车库里养灰尘。他下了公车,沿途不断寻找恶梦池的踪迹,也不知运气好还是凑巧,就在巷子边的路树旁又发现一个小水坑,试了一下,没错,是恶梦池。
「可哪里还有新鲜的血?附近的狗都杀光了…」吴仁耀打着歪脑筋,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到处闪避监视器,最後找到一个Si角,就躲在那里守株待兔。过一阵子,有一名老妇拎着菜篮车要去买菜,经过了吴仁耀身边,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挥拳重击把老妇打晕,抓住老妇的手就划过一刀,然後拿出没有针头的针筒x1血,装够了就把老妇弃置不管,在小巷道一路狂奔,回家以血写字,丢入新恶梦池─当晚,他又是平安夜。
当天的新闻就把「嗜血变态攻击老妪」的消息传开,附近居民人人自危,警方也加强巡逻,希望能阻止事态的扩大─对於吴仁耀这颗不定时炸弹,再多的防范,似乎也於事无补;他不止在住家附近犯案,罪恶圈还不断向外扩大,随机寻找可以下手的对象─说来好笑,这一切罪恶的来源,只是为了想睡一场好觉。这恶X循环不停轮回,吴仁耀对恶梦池的依赖愈来愈强,他家附近的「沥青池」也愈来愈多─相对的,睡眠时间愈规律的「台湾开膛手」犯下的血案也愈来愈多,连国外媒T都关注到这个案情的进展。
「少爷,最近外头有个变态杀人狂,晚上还是不要出门b较安全。」张妈陪着吴仁耀看新闻,很是忧心地对他说。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才说着,吴仁耀又要出门,张妈自然是劝不下来,只能任由他去。吴仁耀经过帝宝旁的巷子,穿越仁Ai路往候车亭方向走去;即将过年了,路上竟然没有行人走动,连公车站都冷清得快要结冰,只有吴仁耀一个人在等车。子时一到,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涣散,无神的拿出一件便利雨衣套在身上,呆滞如魁儡般步上了公车。
在此同时,对面有「帝宝邮局」戏称的台北24支仁Ai路邮局,早已打烊的门外,意外的有十几个人在排队─内行的人都知道,肯定无老板今晚有好料开吃,才会有人在不该排队的地方排队。到了子时时分,最後两位饕客让小利载到之後,领头的人按照惯例拍打墙壁,然後一票人很安静、很有秩序的,一个一个撞进墙中、消失在现实世界,进入另一边的镜界,等着吃好料。
无老板在镜界颠倒的邮局里已经摆好了桌椅,众人入席莫不满心期待,水晶筷箸紧握手中。这次有几个熟面孔,火辣的巧馨姬依然和一身劲装的野坑老叟一道,美YAn的杨医师穿着喷火的爆r装,与巧馨姬争美斗丽;毒总身边的辛特助和鲁秘书这两个新鲜饕客,竟然又获无老板青睐,她们骄傲的往桌上摆出的剔红漆筷,惹来巧馨姬和杨医师的怨妒娇嗔。无老板依然微笑不语的做着料理,不过他的眉心不时皱起,似乎有不如他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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