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张妈,你忙你的,我去处理。」吴仁耀拖鞋也来不及穿,就奔进了厨房、锁上门,在水槽下果然看到七八只皮肤粉红透薄、还没睁开眼睛的幼鼠,不停cH0U抖蠕动。吴仁耀抓了一把起来,放到料理台上,拿起了菜刀…

        吴仁耀用食指蘸着血r0U模糊鼠屍上的血,在白纸上缓慢血书「梦灭」两个字,胡乱收拾命案现场就往家门外冲。冬天夜晚来临,街道上格外清冷凉寒,吴仁耀打了个寒颤,走到那只废弃花瓶前,摺好纸船、放到水上,然後默念自己的恶梦,双手合十,十分虔敬。纸船在水上抖动了一下子,果真瞬间沉入水中、如同化掉了一般,消失无踪─除了水sE变得略浊,没有太多变化。

        「真的,杨医师没骗我!」吴仁耀看着疗癒的船沉,心情也轻松开朗起来,愉快的回家就嚷着要吃饭,平常半碗饭都嫌多的他,这晚餐竟然吃到饭锅见底:「张妈,我好像饿了一千年。」

        「少爷,别一下子吃太撑,伤肠胃。要不,我给您弄点点心,清爽些。」

        「好,我的胃里住了一匹狼。」

        「好好好,您等我一下。」张妈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替他高兴,至少能吃才有T力。不一会儿,张妈端出一锅莲子木耳汤,却看到吴仁耀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大感意外又惊又喜的张妈,轻手轻脚帮他盖上厚厚的毛毯,欣喜地在一旁看着熟睡的少爷─伺候他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睡得如此香甜,自己就把莲子木耳汤趁热喝掉:「等少爷醒了,再煮新鲜的吧!」

        这一晚,这幢豪宅里破天荒的没传来吴仁耀尖声惨叫的梦呓,整栋楼的住户都觉得很欣慰。

        隔天,神清气爽的吴仁耀开心地打电话到杨医师的诊所,想向她致谢,可是她突然请假,扑空的吴仁耀失望的挂上电话。他百无聊赖地走到客厅,打开65寸的电视萤幕,频道充斥名嘴口水、党争内斗,综艺节目又没啥营养,他就玩起即时战略游戏,枪杀刀砍、血r0U横飞的震撼画面,与他无感的无表情脸庞,形成强烈对b─他这一坐下,就玩到了天黑。他感觉疲惫,便昏睡在沙发上,却再度被恐怖的恶梦惊醒─於是,他拿着一张白纸走出门外,看到一只狗…

        废弃花盆里的水上,漂着吴仁耀放下的纸船,纸船上渗着鲜红的血迹,他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船就沉了,他非常开心的回家。这个恶梦池里的水,更W浊了些,依然风过无纹。

        深夜时分,小利的计程车载着杨医师到了帝宝旁的51巷,这里已经有人在排队,其中两个墨镜口罩包得紧实的人,还是从帝宝侧门走出来的─无老板的饕客广度真的是无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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