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已经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只是当那根折磨他的按摩棒被痉挛的甬道挤出,连带着啪的一声将夹在乳尖上的夹子也扯了下来时,原本淡粉色的小东西已经被折磨得变成鲜艳的红色,束缚着手腕的镣铐被解开时他的双腿已经软得支撑不起自己的体重,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吃痛的抽气。“看看你的同伴,啧啧啧,快被艹晕过去了吧?”男人掐着无咎的下颚让他看向北洛,此时第二个人也射在了里面,但疲软的肉棒才刚刚抽出来,另一根硬挺滚烫的就迫不及待的插进去,将那些淫水与精液都堵在了内里,只能随着抽插而淅淅沥沥的流出些许,黑色的马克笔在他腿上留下了两道痕迹,或许之后这印记会变得更多,北洛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清明,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在被进入时还稍稍挣扎几下,但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剩下颤抖。
“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他!”小鸟别过头不忍再看,那双金眸锐利如鹰生起气来倒是有几分压迫感,奈何此时此刻他赤身裸体眼角含泪的样子让那盛怒也变成了暧昧的传情,“哈哈,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当然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男人笑着,他往前迈一步,小鸟就会吓得往后缩一些,更是激起了人的施虐欲,“不想他被欺负,那你就乖一点听话点,叫的浪一些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他也少受点罪。”男人把小鸟抱起来走到房间一侧,那里系着一根红绳,六七米的绳索上打着大大小小的绳结,无咎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怎么想都肯定是要来折磨他的,他本能的想要逃,却还是被强硬的按在那里,红绳正好卡在腿间嵌进花唇之间。大抵是猜到了他们要他做什么,小鸟的眼泪一下子又止不住的落下来,他的下面还在因为刚刚被那凶物折磨而隐隐作痛,花核也才被欺负得胀大挺立,哪里受得了更多的刺激?
“小美人,从这里走过去,如果你没高潮我们今天就放过他,怎样?”被从背后抱着,一双大手抚上他白皙的胸膛,掐着艳红的乳头揉搓,逼出小鸟一声吃痛的呻吟,“但你要是去了就得受罚,你敢不敢赌一下?”“真……真的?”单纯的小鸟轻易地信了对方的话,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别听……他们胡说,无咎,别信……嗯!”北洛可不像无咎那样单纯,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龌龊心思,开口提醒却被人粗暴的塞了阳物将他的口腔挤满,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仍盯着无咎,眼睁睁看着那人随手抄起一根细鞭抽在无咎雪白的脊背,逼着他往前走,用最娇嫩的地方去承受那粗糙布料的摩擦,无咎的身体细细颤抖着,但很快他调整呼吸,在下一鞭落下来之前再迈了一步。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无咎的神经,但他死死咬着牙,和过载的快感做着斗争,第一个绳结抵在了他的花唇,然后骤然碾过胀大的蕊豆卡进湿软的穴口,无咎一瞬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颤抖着,蜜液如失禁般涌出,无咎却是咬着牙忍着,不让那决堤的快感将自己推上顶峰。
但是那绳子越往后绳结越密集,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凸起刺激着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肉粒,让无咎几乎要站不住,一双修长的腿不住地打颤——但他确实忍住了,即便身后的红绳上挂满了爱液,他也没有在这漫长的酷刑中绝顶,至少让北洛能好受一点,单纯的小鸟这样想,他天真的以为对方那样说,就一定会遵守约定。距离绳索的另一头已经只剩下了一米多的距离,无咎的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胸膛剧烈起伏着,白皙的身子被情欲蒸得透着粉色,这里的绳结几乎到了几厘米就有一个的程度,每一个的个头也大了一圈,几乎能完全陷进他的穴口,让无咎有一种被即将被填满地恐惧。不要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慢慢走过去就好……?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眼前的红绳狠狠一扯,无数的绳结快速擦过花核让无咎几乎瞬间就软了腰,但那人铁了心不肯放过他,两只手扯着红绳的两端来回拉扯,绳结反复蹂躏着花核,无咎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对待,他几乎尖叫出声,浓精与蜜液一同喷出来,将那片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你……你骗人……”无咎委屈得眼泪止不住,涉世未深的小鸟被唐路遥保护的太好,何曾见过这样的人性丑恶,“明明说好了……唔……别碰了……!”软着身子被人捞进怀里掰开腿,那人的手指拨开被磨得泛红的花唇以两指掐住胀大充血的花核揉弄,引得怀里的小鸟哭着挣扎,只可惜他早已被持续的高潮榨干了体力,这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没有什么作用。“我可没说不会上手啊,”男人恬不知耻的开口,让无咎又是一阵又蹬又踹,“小宝贝,刚刚可说了,高潮了就要挨罚。”“别在折腾他了,有什么惩罚冲着我来,”北洛心疼坏了,他自己来自于黑曜,见惯了人性丑恶,习惯了忍辱负重,而无咎不一样,他出生就在森罗,在鹿路运输所有人的爱中长大,他没见过血肉横飞,没经历过秩序崩盘,没见过恶,就总会向任何人付出信任与善意,所以比起总是默不作声隐忍的自己,他们自然更喜欢去欺负轻易就会被唬住,会哭会求饶的无咎。
“怎么,心疼了?”唐珝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下面两个小洞都被艹得合不上往外淌着精液的北洛,笑了笑,“好啊,那你自己骑上去,没失禁就不许下来。”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是那架三角木马,北洛皱了皱眉,他的下面也还因为粗暴的交媾而隐隐作痛,而且他才刚刚被他们玩儿到失禁……或许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不不……不行,你们不可以……”无咎对那木马怕得很,他看着北洛撑起身体跨坐在那木马上,用他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抵在坚硬的棱部,木马很高,他的脚尖都够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腿间细嫩的性器上,尖锐的剧痛让北洛面露痛苦之色,“要罚就罚我吧,求求你们了放过他!”无咎下意识的去扯对方的袖子,北洛知道那是无咎犯了错之后向自己唐路遥和紫都讨饶撒娇的惯用手段,他们一向都受不住这招,时常稀里糊涂的就让小鸟糊弄过去了——但这招用在这群饿狼身上,只会让小鸟被他们吃的骨头都不剩。
“行啊,那你是不是该听话点?”唐珝也是对无咎提起了些兴趣,他走到无咎跟前,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鸟,慢悠悠的从木架上挑出一条皮拍,“抽十下你那骚豆子我就放了他,怎么样?想好了就自己把穴掰开,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这鞭子就由他替你挨。”“别别别,我,我做,我做就是了,”小鸟一听他们还想折磨北洛立刻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看着那刑具顶端的方形塑料片,心里怕的很,他的花核被绳子磨得还在疼,根本碰不得一下,但是……无咎摇了摇头,北洛明明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很惨了,自己不能再让他吃更多的苦。“无咎!他们的鬼话你别信,让我来就好,这本来就跟你没关系……”北洛牙都要咬碎了,他看着无咎明明怕的发抖,但还是听话的躺到软垫上,张开腿尽力打开自己,而后用两指轻轻拨开洁白的花瓣,他的花核已经胀大敏感的一塌糊涂,像一团烂熟的红肉被雪白的指尖衬得更加娇艳欲滴,无咎咬着嘴唇,他安慰自己只是十下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啪!然而无咎还是低估了那种折磨,这一下看似打在娇嫩的花核上,实际上却是连着整个嫩鲍都挨了这一下抽打,无咎几乎一下子就崩溃的哭出声,尖锐的疼痛与快感让他浑身颤栗,他抖的厉害,哭着去推拒却被人大笑着按住,不得不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承受第二次鞭打。“不要了!啊……别打了,好痛,”金色的眼睛中是疼痛与恐惧揉在一起的情绪,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在唐珝连续抽了两三下之后终于是情绪崩溃了,“我,我都这么求你了……唔……疼……路,救救我……”“路?唐路遥吗?”唐珝一挑眉,那沾满了小鸟自己蜜液的皮拍拨弄着他胀大红肿的蒂珠,随后又是两下打在上面,“他现在不在,就算在这里又如何?你觉得他救得了你吗,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玩儿你,毕竟……那笔钱对于你们鹿路运输来说不是救命稻草吗?”“混蛋,你……”北洛有一瞬间只想把这个酒吧整个炸了,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在黑曜,要忍的怒火与不甘太多,他早已习惯而麻木,这时候若是功亏一篑,啾啾被欺负了钱还没拿到,吃亏的终究是他们,但这个仇,他北洛记下来了。
“不要打了……你们骗人……唔……”无咎疼得整个下半身都一阵发麻,娇嫩的花瓣连带着洁白的腿根都被抽的泛着红,疼痛让原本挺立的欲望又疲软下来,他早已没了力气反抗,只是捂着脸低声的哭,“说好了……只打十下……啊!”红肿的蒂珠鲜艳欲滴,被手指掐着捏扁揉圆,无咎张大了嘴却是已经发不出声音,蜜汁一下子喷出来,酸胀感自下腹涌到腿间,那小巧的出口一张一合,最终吐出一股清液。“不要看……洛洛……你别看我……”无咎捂着脸哭出声,他不愿自己这样被玩弄到失禁的样子被北洛看到,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在唐珝又扬起皮拍时结结巴巴的开口,“别,别打了,求你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做做什么都可以……”小鸟伸手去挡自己被欺负的惨兮兮的花蕾,眼中写满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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