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花时被风清洛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乐无异又将一颗串珠推进了他的穴内,穴口美好的褶皱都被撑平了,花时扭着腰想逃开,那纤瘦的腰却被雪长夏紧紧控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去承受那令他恐惧的侵入。雪长夏再次吻住花时的唇,他的手抚上怀里人的胸口逮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弄,另一手滑到花时腿间挤到花瓣间去揉弄他的花核,“呜呜!”花时像只受惊的猫,身上敏感处被照顾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后穴的饱胀感确实便显得无关紧要,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想去阻止雪长夏的动作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就这样又稀里糊涂的被乐无异塞了几颗珠子进去。“乐哥乐哥,真的要撑坏了!”花时终于忍不住眼泪了,他哽咽着软在雪长夏怀里,可怜巴巴的开口,“还……还差几个……”“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乐无异也是被弄得满头大汗,他可也是忍得超辛苦,“再坚持一下哈。”“好了吧……快,快拿出去……”花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费力,他现在只想赶紧让那些东西从他的体内离开,“扶着点他的下巴,别让他咬到舌头。”风清洛的手抚上花时的面庞,对方还有些懵懂,他便给了乐无异示意——长痛不如短痛。
“!!!”体内那满满当当的八颗串珠被一口气扯出来,每一颗球体都狠狠碾压过体内的敏感处,将花时一下子推向高潮,他的身体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身下女穴不自觉的吐出一股晶莹的蜜汁,他不住的颤抖着,身后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有些无法合拢,羞得花时用手去挡,不想被朋友们看到这样狼狈的样子。当电脑上的任务栏里文字变成绿色隐去时,花时已经累的趴在雪长夏怀里就剩下了倒气儿,连给他乐哥一记眼刀的劲儿都没有,“下个任务是什么啊,让我休息一下……”花时完全不想动,趴在雪长夏身上哼哼唧唧的要风清洛把电脑拿过来,“这才第二个任务啊,雪长夏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现在改代码啊?”“好好好,等我们出去了我就把这个项目推掉。”雪长夏揉着花时栗色的发丝答应下来,他看着新蹦出来的选项难得沉默了一瞬,而后不知第多少次扭过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电击至少三处敏感点】?”花时抓着电脑的手都在颤抖,他脸色都白了一度,以前只是被静电电一下他都要嗷嗷叫,如果……“这是什么死亡选择啊啊啊!”眼前两个选项哪个都不想选,花时委屈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一定要他来承受这些?明明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明明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自己,他们会不会讨厌他?会不会觉得他下流,轻浮,恶心?会不会……会不会最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花时被一个温柔的臂弯抱住,是风清洛,他是他们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把花时搂在怀里,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慢慢平复了心情,这才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哭出来有没有好受点?花时,你别想太多,我们不会因为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偏见或是疏离,反而……”反而该祈祷你不要因为经历了这些就从我们的身边逃开。“风清洛啊啊啊!你们不可以觉得这具身体恶心呜呜呜至少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好不好!”花时一把抱住风清洛,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对方价值不菲的西服上,得来对方像哄孩子一样满口答应下来。
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那么疼的选项,只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在别人面前张开腿露出最隐私的部位实在是太过挑战花时的心理防线,雪长夏盘腿坐在自己身前,白皙的面颊上飞起红晕,显然内心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乐无异也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风清洛看上去平静如常,不过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花时狠狠咬住嘴唇,最终破罐破摔一样把腿张开,经历了刚刚的情动他的阴茎还半勃着,下面那朵肉花便一览无遗,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肌肤格外白皙,柔软的花唇随着他张开腿的姿势而张开,让三个情窦初开的大男人都一阵心跳加速。“你……你们别盯着看……”被那些火热的视线盯得无所适从,花时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合上腿的想法,低低开口,“一定……一定要用这里吗……”“毕竟游戏设定是女主……”雪长夏低着头抠手指,被瞪了一眼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花时鼓了鼓腮,他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内里艳粉色的软肉,顶端的花核因刚刚被雪长夏揉弄过而兴奋胀大着,如今又再次被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狭窄的甬道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着,挤出一股蜜汁来。“嗯……”这具身体承受了过多的快感,如今敏感处再被碰触激起的欢愉让花时根本抑制不住呻吟,他的身体品尝到了甜头开始违背主人的意愿渴求更多,让花时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明明在被看着,明明羞耻得不得了,可……“别……别看了……唔……”花时闭着眼不敢去看他们,生怕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轻蔑与厌恶,他的腿根因快感微微颤抖着,那口贪婪的小嘴却还是渴求着更多的甘霖。“哈啊!”陡然激增的快感将花时推上了云端,他急促地喘息着,一朵娇嫩的蓓蕾不断收缩抽动着,从甬道中挤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不许看不许看!”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湿漉漉的花蕾还在淌着蜜液,花时则已经合上腿再不给那三个人窥见春光的机会,“任务完成了吧!快点下一个!”
当【与两名以上男性发生性关系】的选项浮现在选项框里时,雪长夏觉得自己在花时心中的大变态形象已再一次根深蒂固了。“花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绝对不强迫你,”乐无异率先站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明白另外两人相同的心境,但如果这些要建立在花时的痛苦之上,他相信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想要看到的,“我们……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让我研究研究,说不定可以联系到监督……”“乐哥,答应我这里的事别让第五个人知道,成不?”花时一把抓住乐无异的胳膊,诚恳的开口,“……啊,好。”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乐无异感觉自己更是压不住心里的邪火,赶紧避开了对方视线,“……算了,到这一步也是迟早的事,”花时沉默半晌叹了口气,他无奈的笑了笑感觉自己已经开始麻木了,他踢了踢木头桩子一样的雪长夏,说道,“别傻站着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整张床出来,我累了,想躺一会儿。”
花时卧在洁白的床单上,他身上那件黑色薄纱裙已经只剩下了腰带还勉强挂在身上,几乎如全裸一样,像是一朵不染凡尘的雪莲任人采拮,风清洛面对着躺在床上的青年,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被推了出来。
“这……这种事我不太会啊。”乐无异挠了挠头,乐家不是没有性教育,实在是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没好好听,才搞的现在一脸懵。
“……我没研究过,会弄疼他。”雪长夏也移开了视线,他也没好好听家里安排的课程,花时又那么怕疼,他不想给对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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