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逃?嘿,他不能,你看到他那对镯子吧?说是镯子,叫镣铐还差不多,里面装了炸药,感应式的,出了天机大门就炸,炸不死他,但能废了他那双手,”介绍人喝多了晕晕乎乎,叶秉谦问什么都往外抖落,“再者说,他天天泡在男人的精液里,没有老大的门路给他弄避孕药,他指不定都得怀多少次了。”

        “你以为那头猪傻吗?他不是不知道把我放出去更赚钱或者他不想赚大钱,他是不敢,”崔远之大咧咧毫不避违地张开腿,由着叶秉谦自告奋勇给他上药,反正有大冤种喜欢付费上门伺候他可欢迎了,“他自己明白,要是让我摸到枪,绝对第一个把他崩了。”

        等了半天就等来一声闷闷的“嗯”,崔远之觉得无趣撑起身子,意外发现了对方已经红透的耳朵。“呦,叶队你都奔三了怎么还跟个纯情小男生似的啊,”崔远之眯着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鲜红的鞋尖轻轻点在叶秉谦的肩头,他一手撑着床面,一手伸到腿间将那柔软的花唇轻轻拨开,将内里娇艳的软肉完全暴露在叶秉谦的眼前,“实在忍得太辛苦,不如来爽一下吧,叶队?当然,嫌弃这具不干不净的身子的话,用嘴也可以。”

        崔远之原本都做好了他叶队兽性大发把自己艹得下不了床的准备——一起去过澡堂子,他对叶秉谦的大小也心里有数,谁承想他的叶队竟一下子站起来,红着脸指着自己“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句话,最后才很小声的憋出一句“等救你出来再要你”。崔远之甚至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看着叶秉谦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半晌笑出了声。

        “别在这恶心人了,叶队。”

        叶秉谦深谙崔远之的毒舌之道,他佯装生气把人扑倒在床上,低头去吻对方的唇,没有半点侵略性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唇畔。他握着崔远之的手,硬是与他十指相扣,将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或者说在这秩序崩塌的社会里能混出一条路的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位“老大”没什么本事却谨慎多疑,哪怕叶秉谦做的足够低调隐蔽,他在天机一次次完成困难的任务,拼命救下每一个同伴,即便在这末世中,真心也总能打动人,他一天天增加的威望很难不被察觉。于是在叶秉谦提起十二分精神防冷箭时,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那个家伙有了动作,只是倒霉的却是崔远之。崔远之是没想明白这头猪是用脑袋里的哪块猪油想出来自己会是叶秉谦的软肋这件事的,总之当那天没拿到避孕药的时候,崔远之大概就已经猜到这个老色鬼想做什么了,可惜,他崔远之不是任人搓扁揉圆只能等着叶秉谦来拯救的弱质女流。从断了避孕药的那一天开始,再没人有本事爬上崔远之的床,或许被崔远之一脚断子绝孙的时候这些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曾经的崔远之可是一个人在行尸遍野的黑曜活蹦乱跳了好几个月的狠人。

        崔远之不怕那家伙启动炸弹,如今叶秉谦的团队出去执行任务,如果那头猪还想用自己做威胁就得保证自己胳膊腿全乎着,否则就别谈了直接火并了,量他没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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