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他就把自己累得瘫在浴缸一角,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A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正大光明地推开门进去了。

        显然,他的上司认为在此时此地见到他是一件非常令人错愕的事情。不过这个药的作用比他估计的要更猛烈,烧得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只在看见A的一瞬间皱了皱眉,在听到A一如往常的平淡声音后又松开了。

        A说,砂金先生,这是您让我带来的药。

        他接过,不假思索地喝掉了,没有注意到A微微变化的神情。

        砂金把空杯子递给A,让他滚出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下属十分冒犯的提议打断了。

        A说,要不然我来帮您吧。

        砂金的反应变慢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然后让他滚,A就已经上手,深入水中,握住了他的那根,开始上上下下富有技巧地套弄。

        这药让砂金变得十分敏感,A没弄几下砂金的喘息便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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