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求你……不要……”丹恒带着哭腔好不容易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同情,下一刻,剧烈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脑门,过快过急,丹恒甚至是先绷直了身体之后,才察觉到那几乎要溺死人的甜蜜刺激。
“将……军……”丹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的呼唤,便一个求饶的字也说不出来,趴在床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任由景元把大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又插到后面已被开发好的肉眼之中。
每一次抽插都对着敏感点而去,快感连续不绝让人窒息,丹恒竟被逼得昏死过去。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仍然是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景元也仍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比他无意识的呻吟还要响亮。
丹恒已给肏得完全昏了头了,哭喊求饶都没有用处,他浑浑噩噩的脑袋里本能地搜寻着拯救自己的办法,全身残存的力气都聚集在喉咙,不管不顾地叫嚷起来。
但在景元眼中,不过是丹恒忽然蠕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微弱的声音。他心念微动,将丹恒放平,俯下身凑到丹恒嘴边。
他听见丹恒用粘腻的声音软绵绵地呢喃道:“将军……还要……”
景元猛地攥紧了床单,布料发出哗啦一声,撕出一条裂口。
他起身,金瞳在阴影中散出压迫,幽深地盯着无意识叫着还要的丹恒,手不受控制地落到丹恒的锁骨上,缓缓上移,轻轻钳住丹恒纤细的脖子。
“到底是谁……”景元喃喃道,“把你变成这副骚浪的模样……”
景元抱起丹恒,以一种小儿哺尿的姿势端着他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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