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进门前听到的人声,进门后看到的大开的窗户,单是丹恒——

        今日的丹恒以持明本相迎接他,比之他平素的模样更加清丽,这倒也没什么。但不知为何,景元总觉得这副模样的丹恒看起来十分的……风情动人?若说之前给人的感觉是含苞待放的莲荷小朵,那今日就是开放正盛的烂熟芙蓉。

        甚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景元内心下意识闪过了要把人囚禁起来不能给他人看见的阴暗想法。

        他的手缓慢地在丹恒下巴那里来回抚摸,慢慢地探到了脆弱的喉骨之上。这是要害,可丹恒却全无戒备,甚至像只猫儿一样呼噜了一声,歪了歪头主动蹭了蹭景元的手心。

        让人受不了,但也让人觉得不对劲。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他的丹恒,但是……

        “丹恒,”景元低声道,“你还记得上次在将军府,我是如何夸赞你的花心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丹恒现在只想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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