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若还想装作一无所知,那岂不是太过分?”景元一手揽住丹恒的脊背,一手勾住他的腿弯,一个用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朝丹恒的床铺走去。
丹恒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把脸埋进景元的怀里,但手却在偷偷地解自己的衣领。
他被景元轻柔地放下来,下意识微偏过头,将右手手臂搭在额上,欲遮不遮地去偷瞄景元。
景元却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开始宽衣解带,反而是开始对着他左手上的抑制器一顿研究:“丹卿,这个……要怎么取下来?”
丹恒急忙用手臂撑住自己想要起身,但胸膛却被景元先一步按住。他不得已躺平在床铺上,小声道:“不用取下来,我怕等会儿又……”
“我全然相信丹卿,但丹卿不肯相信我吗?”
丹恒一愣。
他的心是一座城,有高耸的城墙,有幽深的护河。爱与善意不过是途径于此的旅客,它们没有任何攻城略地的能力,于是只能看着紧闭的城门兴叹。
他当然相信景元。但那不过是理智上的相信,身体早就习惯了将城门挂上巨锁,时日一久,早已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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