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瞬间集合到此处,算命的干咳两声缓解尴尬,正经道:“恋爱脑真是没办法啊……”

        说罢正要离去,忽然大毫从人群中大步走出:“等下,我就说怎么看你眼熟呢?你不是前两天才进过地衡司的骗子吗?怎么现在又开始骗人了?”

        “什么骗人!解决恋爱烦恼的事能叫骗人吗?而且我还没骗到钱……啊不,我就没骗人!”那人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试图躲开大毫来抓自己衣领的手。

        “少废话,快点跟我走一趟!”

        “哎,我真的没骗人,不然你把那小哥叫回来……”

        在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街旁的角落里,白露还保持着意图上前打招呼的动作僵直在原地。

        “出……出轨?”她麻木地自言自语道,“什么出轨?什么情况?”

        列车的车门被拉开,又关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平日里总有声响的会客车厢空无一人,连帕姆都不在,空空荡荡,一如丹恒此时的心境。

        这样也好。他想,他也需要一点独处,来慢慢消化心里那莫名升起的烦躁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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