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着。

        刘辩的舌头很灵活,他贯会伺候你,除了有时候会故意使坏,但大多时候都很温柔,照顾着你的感受。

        也许是因为你俩的第一次让他留下阴影,那时你还没完全湿透,他就直接插了进去,并且理直气壮道:“我看书上都是这样画的,把男子的阳物插到女子下面来回抽动。”

        你都快疼死了,他还以为你是爽的,直接开始抽插,结果就是你俩的第一次留了很多血。

        那次也把他吓坏了,你还没哭,他倒开始哭起来。

        “怎么办广陵王,你流血了呜呜呜。”

        你掐了一把他还在往外吐白浊的东西,没好气道:“谁让你太急了,下次注意就好了。”

        从记忆里回神,你看见他正拿自己的阳物对着唇口,龟头一点点插入,他像是怕弄疼你一样,撩了一把你流出来的水涂抹到自己的阳物上面。

        终于,你们两个合而为一,他小心翼翼问你:“广陵王,疼吗?我可以开始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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