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声比她印象里的要痛苦许多。
她立刻喊他,“林衍?林衍是你吗?”
对面没有回应,他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低喘。
她立即意识到,不管电话是不是他有意拨出的,但他现在处境一定不好。
她戴上耳机,把声音放到最大,声音震得她耳孔发疼。
在数不清的杂音之中,她听到了高昂的鸟叫。
林榆向四周望去,学校附近巷子拐弯处的电线杆上都少少地聚集着几只野鸟。
她咬了咬牙,一边尝试通过手机喊着林衍,希望他能给一些反应,按照顺序跑向鸟群聚集的电线杆。
每跑到一处,就惊起一处鸟群。她全力听着耳机内的声音,闷响、咒骂与鸟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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