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维康嘱咐了他一些什么,她已经不再能够听清了。五感都模糊起来,从前的志气顿时冰消瓦解。
林榆莽撞地把水开到大,她按得很重,重到指尖泛白。花洒水滴砸下来,像一场暴雨似的扎在身上,有点疼。
她跌坐在地上,仰起脸,强迫自己接受水滴。
于是水流与眼泪混在一起,她也不知道哪些是泪水,又或者她有否流眼泪。
好像耳朵进水了,感觉耳朵里蒙了一层雾做成的水母,堵在耳孔的最里面。
林榆尽力让自己蜷缩,她双手抱住小腿,低头靠在膝盖上。
直到楼下大门发出一声巨响的关门声,她才如梦初醒。
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从爷爷的生日晚宴的那天开始,不,要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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