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新卧室。

        显然在此之前,这里是个客房。有一股陈旧的腐气弥漫在清理干净的房间里,要等人多睡一段时间才能祛掉。

        林衍没太在意,他拉开背包拉链,拿出一个小木盒,多珍贵似的,捧在手心。

        他的手指轻捻,翻起木盒盖,过时的缎带蝴蝶结发夹静静躺在绒面柔布上。

        林衍闭上双眼,指尖在蝴蝶结耳细细抚搓。

        另一边,林榆扑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湿热的泪痕在枕套上晕开,林榆的每一下呼吸都在发抖。

        窗帘被冷风卷起,鼓出一个弧形。

        林榆用枕头死死抑住自己的呼吸,直到耗尽所有氧气。

        她数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直到求生的本能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