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利用更多痛苦来抚慰伤痕的野兽,甚至说他是只魔兽都不为过,伊修看得出来,他的心灵创伤几乎已经来到了某个危险的阀值,即将要引爆开来的程度。
假如说他在这个时候爆发,他无疑将成为一只被情感控制的野兽,直到他因为某个机会消停,否则他将会如同燃烧的油桶一样,直到把自己完全烧掉才会停下。
他的剑里没有灵魂倾注,不是因为他没有可以为之奋战的事物,而是他的情感早就因为创伤而被抹平了。
每一次对剑碰撞,他都在Si亡的丧钟前徘徊,他矛盾地求Si而不想Si,他渴望终结,却停不下自我毁灭。
随着战斗逐渐延长,迦兰德的残暴才逐渐完全崭露开来,他的战斗方式越来越狂乱,他就是一名寻找毁灭信仰的狂战士,他的看似拥有贵族的气度,但他骨子里始终是个癫狂的野兽,因为不安全感、丧失理想绝望。
就有点像那个,曾经的那个自己一样,需要拯救。
......
十剑交锋,迦兰德略占下风,但他知道伊修这种高速战斗类型的不可能坚持太长时间,他杀Si多太多这种喜欢以技巧与速度取胜的虫子,他们全都无法在高压环境下承担可能或受伤,甚至是严重疲劳所压迫的风险。
而无论伊修怎麽闪避,当迦兰德的攻击只要每次都能与他正面对击,那麽力量双方对峙所传递的震颤与疲劳必然会将之积累到某一方无法承担的程度,而那便将是致胜之机,迦兰德有自信,能在那个时候碾碎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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