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酒苍苍笑了笑:「我和几个有点“疾病”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有着友好关系,我甚至还是他们的医生。」
焰牢皱眉,道:「医生?我看你们是病友吧?」
「唉唷,没有那麽亲,我的病谁都治不了的。」
血与酒说罢,便拿出一张照片:「你瞧瞧,这是我在跟玛门b吹喇叭b赛的时候,意外看到的小家伙。」
焰牢原地当机:「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
血与酒不以为意:「好吧,我是不会吹喇叭。」
「但我吹笛子“吹”得可是全地狱都说好的喔!」
焰牢说:「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说辞。」
“这疯子,到底在说些什麽荒谬的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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